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杭杭的博客

对不起! 设置了访问权限的朋友请绕道!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藏儿故事之三《原创》  

2008-05-19 17:55:05|  分类: 回忆纪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 

第三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中村两年

1962年深秋,我父亲从黄沙伐木场调到中村伐木场。俺家也就随着父亲从黄沙搬到了中村。调到中村伐木场的工人有:程云峰、王广堂、熊士禄、刘广柱、栾宗兴、王学东、张士生、张明坤、栾守正、赵怀芝、赵广增、杨朝海、刘德甫、王德明、王银增、吕传厂、戴泽运、孙庆江、李传世、童心喜、常子言、田树德、王松臣、王继来……,多喽去了。咱那时候还是小孩儿,也弄不清楚中村伐木场到底有多些咱们的人!

     既然随大人搬到了中村,自然就转学到中村念书了。也不知道是咋着转的学,要没要转学证明,咱是一概不晓。

在中村中心小学休完三年级、四年级。记得校长是个闽南人,名叫施元旦。老师有李自强、李若露等(李若露那时候也就是十八、九岁的样子,梳两条小辨儿简直就要垂到腚上了,人长得很漂亮,后在三元区实验小学退休,回厦门居住)。教我那个班的是一个年纪比李若露年龄稍长一些的女老师,姓啥也忘了,好像也是闽南人。脾性很怐,动不动就骂人!我起小就老实、听话,不给老师、同学们添麻烦,也不记得挨过什么批评,倒是记得常常落个表扬什么的。

这个老师在我们班里教的是语文,兼我们的班主任。

夏天,那时候学校里的教室没有装电风扇,她给我们讲课时天天带一把“巴蕉扇”。一边儿讲课一边儿“呼闪”、“呼闪”地扇着。

特别是下午遇着她的课,那时候小学生们都比较贪玩不睡午觉,下午上课容易打“嗑睡!” 这时,谁要是伏在课桌上睡着了,她就拾起一个粉笔头,朝你掷去(因为是她的一种职业习惯,每回想扔谁都会扔得都很准的)!一边儿扔一边儿还骂骂咧咧地嘟囔着:“你这个死鬼!你要死啊你?你不要死在这里,你死到你家里去!”

大多数学生都很害怕她!而我,基本上没有被她的粉笔头儿砸过。

 在学校,还有一件有趣的事儿能记一辈子。

那是1963年“六一国际儿童节”的前一天,老师通知:明天是“六一国际儿童节”,为了庆祝你们自己的生日,今天下午大家放学以后回家都要准备一份节礼物,明天带来。明天上午我们按班级开展一个别开生面的有意义的活动,活动名称叫做“礼物交换”。并通知每个同学自备盛饭的碗筷儿,中午在学校用餐。

大家都没有经历过这样过法儿的儿童节,下午放学后自然就高兴地一溜小跑儿地回到家中告诉给父母亲听!于是,要钱的要钱、到供销社买东西的买东西。特别是女孩儿更激动,嘱咐父母:明天过节,自己要穿新衣裳(没有新衣裳的至少要有花布衣裳)!

这事儿就难坏了家里孩儿多的家长!

购买节日礼物进行“礼物交换”倒是要求不很严格:一是不要求数量多少;二是不要求花钱多少(根据家庭条件而定);三是不限制是学习用品、玩具,还是食品(但食品必须是供销社买来的,家里蒸制的食品不准带来参加交换);四是必须用干净、卫生的牛皮纸或报纸包装并且封存好,带到学校来;五是不要事先告知大家自己买的礼物是什么,大家都带有一点儿神秘色彩。

第二天,一早到学校的同学必须将自己带来的“礼物”先后交给提前到了班上的班干部过目(当然不允许将礼包拆开),从外观上看看是否符合老师事先布置的要求。然后,将每位同学带来的礼物按份儿贴上序号,再把它们整齐地摆到课桌上,这样准备工作就算完成了。

最后,由老师将事先做好了的,分别写上了序号的小纸片儿四对折,放入一个纸盒儿里头,然后要求大家在教室门口按小组排队,进行有序地“抓阄”,抓到序号几号的人就可以放他进入教室,把标有和自己手中号码相同的那一份礼物拿走,归自己所有!

因为“礼包”内的物品不十分的等值,加上每一位同学的运气也不同,最后可能是有的花了3元钱拿到的却是1元2角钱的东西;也有的是花了8角钱拿到的却是3元2角钱的东西……。而我记得自己是花了3元钱买了一套儿“三角板”、“量角器”、“铁皮圆规”等学习用品,“抓阄”抓到的却是“硬糖块儿”、“零散饼干”和几枝带有橡皮头的铅笔。计算了一下,抓到的礼物要比自己花钱买的便宜了一些。但是一打开礼包,发现几乎是可以吃的东西,儿时的我,倒也很高兴!因为平时在我的书包里不缺那些学习用品。

晌午,开饭了。那顿饭,按班主任通知的口气叫做:庆祝六一儿童节加餐。中餐到底吃什么呢?“炒粉干!”

待在教室门口等候多时的饿坏了的同学们,只见一位公社食堂的炊事员双手端来一个白色的冒着热气的大磁盆,里面盛得是快要冒尖儿的粉干,盆里插着两把用毛竹片儿削成的小勺儿。只听老师说了一声:大家可以动手了,自己盛!

灵活的、比较调皮的孩子蜂涌而上,往自己从家带来吃饭的家伙里盛了起来!只见一个比一个盛得还满。老师在旁边儿朝同学们吼到:大家不要挤!粉干保证管够!

只见盛好了粉干,端在一边儿先吃了起来的同学的嘴里:“嘘呵!嘘呵”不停地吹着碗里的热气,然后急着往嘴里送,可别提那吃相了!

轮到我盛了。我只往搪磁缸子里盛了半缸,一边儿用筷子挑起来吹一吹,一边儿往嘴巴里送,倒也不太着急。不一会儿,我就把半缸子粉干吃得见了个底儿!

吃完,我站在那儿发起愣来。

再看看左边儿右边儿、前边儿后边儿的同学都还没有吃完头一趟盛的粉干。这时,老师提醒到:没有吃饱的同学还可以再去盛第二碗!

于是,我也顾不得同桌,上前又盛了一缸。这一缸子盛的相当于其他同学的头一缸子,满得都挂了尖儿!

不一会儿,大部分的同学去盛第二趟的时候,白磁盆里己经没有“货”了。大家总以为食堂工作人员等一下还会送来,但又等了一会儿,始终不见食堂的人来。后来才听人来报:食堂的粉干已经没有了!是的,又不是光我们班加餐。过节么,每一个班的老师都是这样通知的,全校那么多师生要吃掉多少粉干,谁心里有数呢?这一道儿算术题,都赖学校没算好!

结果,我吃了个精饱儿!可有的同学就不一定了。刚出锅儿的那么烫的粉干,谁让他们一下子盛得那么满了呢?

学校第一次加餐,就被我拣了个儿便宜。

在中村,俺家住在“西楼儿”。记忆最深的是住在“西楼儿”的有个东平县人,他爹姓李,男孩叫李德才,外号“小夜叉儿”(不知道谁给他起的这名儿),比我小了个三、五岁。他还有个妹妹叫德英(在食品公司工作)。

那个时候,小孩儿们下午放了学在家谁也不学习。一到天黑,到处都是黑灯瞎火(农村小水电,电压低。人们通常买了电灯泡还要将灯丝儿打断一头儿重新挂到丝柱上。有意让它形成短路,这时的灯丝要比原来的“瓦”数亮的多)的,能给你把老师布置的家庭作业做完的就已经算是“好学生”了。

有一阵子,在小学生里兴起了打“啪啪儿”。就是用从算术本子、写字本子上撕下来的两张纸对称折叠起来的纸片儿(分正反两个面儿)。

俺跟“小夜叉儿”家住的近,常常是跟他打(玩)的比较多。

打了几天不见输赢!今天你赢我几个,明天我赢你几个。我在学校里见(熊德朝)他们都很能赢。一问,才知了秘密。放学回到家,从人家鸡窝儿棚子顶儿上撕下一大块儿“油毛毡(通常是盖在鸡窝上面可以防漏雨)”,再撕成一寸多见方的小方块儿。把这个小方块儿“油毛毡”衬在“啪啪儿”的加层,“啪啪儿”打起来比较“饱”,容易把对方打翻。这样儿一来二去,赢了不少!

每回,我都是把我赢来的“啪啪儿”掏到家里,放入床铺底下的我的小木箱,经常倒出来展示成绩,算算有多少个?。

“啪啪儿”里垫“油毛毡”的方法很快就会被大家所普及。因为人家再不会打的巧了也能赢上你几个去,然后把赢来的“啪啪儿”拆开一看,就知道奥妙所在了。

 我又学了一招儿!

 把“啪啪儿”折成双面的。里层不但加上“油毛毡”且分不出正反面儿。因为用四张同样大小的纸可以折成两面儿都是正面儿的“啪啪儿”,根本就不存在背面儿。

 这种“啪啪儿”只能在快要天黑的时候拿出来跟人家打!因为天黑,你打人家的,可能一打就翻;人家打你的,没翻过来是正面儿,翻了过来还是正面儿,他打不翻你,他就赢不了你。

“小夜叉儿”的“啪啪儿”让我赢不少!

这种办法只占了人家几天便宜,就被识破了。落了个赖皮的名声!

从西楼儿到场部办公室,有将近二里地的路儿。半中间儿靠山边儿住着一家姓“邱”的人家。他家年年都养一大群鸭子(男方人把这个品种的鸭子称为“水鸭母”),天天都是放养在水稻田里,不用人管,晚上会自己回家。

八、九月份,是晚稻青苗儿的季节,刚刚开始分蘖。我们孩子们常常在稻田地里趟水玩儿。

一天,下午放学早了点儿,没有直接回家。我又下到稻田地里玩水。一不小心,脚丫子感觉踢着一个什么东西。弯下腰,用手摸去,一只乒乓球大小的沉甸甸的东西被我捞了上来。

“哈哈!”

是一只鸭蛋!摸!继续!

一个多小时的光景,我竟摸上来七、八个鸭蛋!

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六、七点了。自然被父母亲训诉了一番,还差一点儿被冤枉成了偷人家的鸭蛋的贼(再三解释是拣来的)!

从那以后,我经常约了同学张献忠他们几个去摸鸭蛋!每次都有五、六个,七、八个的收获。

 使我纳闷的是,每次摸回来的蛋都会有一、二个是“黑黄儿”的臭了的坏蛋!怎么会有坏“蛋”呢?!

后来才明白,坏“蛋”是水鸭母早就下到田里的了,因长时间没被人发现,泡坏了的,而不坏的蛋才是近些天来鸭子嬎的新鲜蛋。

摸鸭蛋,也碰见过吓人的事儿!

有一回,天接近黄昏,我趟水趟到一块田边儿阴凉的地方,从秧苗缝里瞧见在离我不远的正前方有一根1米来长,像胳膊一样粗,黑不隆咚的“棍子”似的东西泡在水里。走近,我弯下腰正想去捞它。突然,它会往前蠕动!我的汗毛顿时吓得竖了起来。

原来是一条“蟒”!

说来也奇怪!对于“蛇”和“蟒”,只要在我有思想准备的情况下,我从来就不害怕,甚至还非常地认“见蛇不打三分罪”的死理儿。而今天却不同。

 我再也不去下水田摸鸭蛋了!

 那个年代,自然资源保护的好,生态平衡。河里野生的鱼类多。工人们在砍伐前必须先开林业简易公路,木头才能从山里运出来。所以,林业部门都有使用炸药,且炸药管理较现在比没有那么的严。

 记得那是一个星期天,工人们没有上班。几个好事的工人(那时的工人年纪都比较轻)相约说去河里用炸药去炸鱼(常有的事)!

不知道是谁找到了一个名儿叫刘德甫的人,说是去炸鱼。邀他一起去。

“不行!”“没空儿!”    今天得在家劈柴火!

劈柴火?劈柴火哪天不能劈呀?去吧,回来再劈!说着,他就被拉走了!我没有去。因为大人们要办的事儿不叫小孩跟着。

时隔不久从河边儿传来:“有人被炸死了”!“有人被炸死了”!

也不记得是谁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凄惨地喊叫到。

有好多的人跑去河边儿看热闹。结果听说谁也没看见究竟出事的人伤到何种程度。因为一出事就有人儿往三明医院里打过电话,被炸伤的人儿已经让救护车拉走了!

大家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,才得知被炸药炸伤的就是那个叫刘德甫的工人。

听目击者说:几个工人到了河边儿,将装有炸药的一个玻璃瓶子交给刘德甫,让他点火念子扔炸药。火念子点着了,几个人都藏到了边儿上趴下来等着刘德甫往河里扔炸药。但是,炸药始终由刘德甫用手托着,久久没有扔出,“嗤嗤”地冒着黑烟!

 隐避在一旁儿的几个工人几乎是同时喊到:快扔!快扔!炸药就要爆炸了! 许久没有扔出。。。。。。

 这时,看他正准备扔出去的手势刚要比划。“轰”地一声!炸药爆炸了!刘德甫倒在了血泊中……

 听说工人刘德甫的半个右手臂不翼而飞!整个脸庞血糊糊的,下巴一块肉耷拉着,简直快要掉了下来!

    “哇呜”!哇呜”!“哇呜”!救护车来了,护士、医生慌忙把伤者抬到车上,朝三明方向开去!

听随同后来说,救护车还没开到牛岭,一个地名叫“麻疯桥”的地方,刘德甫就断气了!

尸体被运了回来,停在中村单身汉住的平房的公路边儿。害得我们小孩儿们有成月的时间不敢在天黑以后出来玩儿。

在中村伐木场的日子里,我们家家儿也都经常薅野莱吃。一种生长在水沟边儿上的野草,土名儿叫“草菜”。摘它的嫩尖儿,用油炒起来就米饭也算好吃!

有的时候,我们也常抓泥鳅、黄鳝、田鸡、螺等。

俺爹在一工区(回瑶叫做二工区)食堂当过炊事员,生活上我记得也能沾上一点儿光!那时候的人们都十分正派、廉洁。所谓沾光,不是指贪污腐败。而是职工食堂在摘菜、洗莱时,把他们用刀切下来要扔了的大白莱“疙瘩”拾回家,用盐水把它泡起来当咸菜吃。对于炊事员来说,拾个白莱“疙瘩”、白菜“帮子”拿回家,条件就比人家优先了。因为,旁的人儿想拾的话也得知道什么时候有啊?!

所以,长年累月,我们家在经济上也能省上两个儿。

中村伐木场场部设在中村公社所在地,它们是互不隶属的两个独立单位。处于农村,对于一个工人家庭来说,挖两畦菜地儿,种上几畦瓜儿、菜,那是容易的不能再容易的事了。但是,大家好像都没有人儿会种西瓜、甜瓜之类的。

有位福清籍名叫王继来的工人,一子大家叫他“老佑子”,大号王佑成,童养媳叫王瑞义(现住陈大)。住在“西楼儿”河对面儿。年年儿都种不少西瓜、甜瓜……

有几个同学偷他家的甜瓜,记得我也参与过一、二回。让王继来发现,他也追着屁股撵,但是他每一回都撵不上孩子们。

在中村的头一年,俺爷爷从山东又来过一趟。那一趟,他把从黄沙领走的我的长妹麦云又送了回来。

在中村的两年,使我失去了第一位亲人,她就是我的生身母亲——赵燕娥(薛屯北边儿五里地的东赵海儿村人)。

 那还是1963年的事儿。

 入秋的一个晚上。

 公社晚上公演电影。住在“西楼儿”这边儿的人,无论大人孩子都往公社(场部)那边儿赶。因为,那时候人们的业余文化生活太匮乏了,难得能看上一场电影,谁愿意放弃这个机会呢?。

 那一天,天还没有黑,我们一家儿就早早吃好了晚饭。

俺娘有个“肺痨病”的病根子。我那时候小(12岁),太不懂事儿。只知道人儿有病就吃药、打针,吃了药、打了针病就能好起来。所以,根本就想不了那么多。看着娘躺在病床上,搂着小美英对我们说:去吧,您都去看电影吧,我没事儿!

 我一溜小跑地去了。俺爹也去了。他那时候也才三十三、四岁儿,

青年小伙儿,看一回电影挺希罕,根本就舍不得放弃!

连故事片前头加演的《新闻简报》总共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,电影散场了(片名根本记不住了),我“噔噔”地往家跑。不一会儿就进了家门儿。

没有关灯!一向节约的娘今天晚上睡觉儿就怎么忘记关灯了呢?“娘!吃药。”我喊到。“娘!您起来吃药!” 我又喊到。娘“睡着了”,没有答应!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不祥之兆笼罩在我的心头上。

只见出生仅仅才六个月的小美英,她瞪着俩眼珠子,摇头晃脑地希冀着什么!

爹回来了!

爹!你过来看看!我喊俺娘起来吃药,喊了好几声她都不答应。

“八儿家他娘!”爹一边儿喊,一边握住她的双手、身子。都冰凉了!

“不行了,八!”“您娘没气了!”

 顿时,天好像就要塌了下来!

父亲喊来了刚刚看完电影回来还来不及休息的刘广柱、柳树生、赵怀芝、王德明、张士生,还有几个娘们儿,一起商量着如何处理俺娘的后事儿。

这时候,俺爹把广柱大娘(侯秀兰)叫了来,将美英从床上抱了起来亲手交给了她(那年,广柱跟侯大娘跟前还没有孩子呢!)。

第二天,伐木场领导很重视,派人来慰问,还派来了几个木匠。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直径约莫近1米的杉木原木,见他们锯成厚度有2寸左右的板,钉了一口非常气派、漂亮的棺木。我知道那是用来盛放俺娘的尸身的。。。。。。

第三天,俺娘出殡。

只记得,吹吹打打声,炮丈声,人们的哭泣声(不光俺哭,不少娘们儿都跟着哭。我明白她们的哭声包含着几层意思。一是俺娘死时才34岁,太年轻,很可惜;二是撇下两、三个那么小的孩子,很可怜)加杂在一起,显得很是凄凉和悲壮!

一切准备停当,只听主持一声“起棺!”

刘广柱大爷教我把事先准备好了的瓦盆儿(也不记得是谁塞到我手里的),朝正前方一块儿砖头上使劲砸去。“哗……”,摔了个粉碎!

 我,俺父亲,美云嚎啕大哭了起来!我跟随着送葬的队伍来到了掩埋俺娘的地方。我只管哭。挖坑、棺材下葬、填土都是大人们的事儿。

我看着埋俺娘的坟头子直直发愣。我知道,等会儿回家,她已经是不可能会跟着我们回去的了!

我在坟堆四个角儿,扒开四个小坑儿,把大娘、婶子们事先给包好煮熟了的一碗饺子均匀地埋了进去,言语着:“娘!你要多吃点儿,今后你可别饿着自己了!”

烧完最后一刀纸,我们谁也不愿意说话。去了的人去了,永远地去了!活着的人仍然需要活着,我们默默地踏上了归途……

1964年间,俺爹他随工人们上山采了一年伐。

屋漏偏遭连夜雨!

春天,是雨的季节。一天,父亲跟平时一样去上了工。雨,“哗哗”地下着。星期天没上学,我在家里玩儿。

还没有到下班儿的钟点。忽然,几个心急火燎的人,身上披着雨衣,个个浑身上下湿漉漉的。它们用担架从外头抬了一个人儿进来

“俺爹!”我惊呼到!

“俺爹咋了?” “俺爹咋了?”

我几乎是带着哭腔从嘴里“蹦”出来的问话!

听他们说:几个工人推着“轱轳马”在下坡拐弯的时候,因雨天路滑,满满地一车木头失去了控制,“轱轳马”没有了刹车,翻了!你父亲被贯性带着滚到了山坡下,幸好被一棵树桩子挡住才没有摔下山沟,不然就没命了!

 工人柳树生(乳名:柳车元)、王学东、刘家贤等叔叔、大爷们把俺爹抬了回来。

父亲没有伤着筋骨,不到仨月他就能照常上班了!不知道这算不算“吉人自有天相相”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 待续 )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180)| 评论(24)
推荐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